他孩子黑黝黝的皮肤天差地别。
因此,这也说明,省游校的训练泳池在室外。
去游泳池的路走的意料外的有些远,不过很安全,都在围墙里左转右转,路上连车都看不见。路过食堂的时候谢岳年还指了一下,说他们和省队的队员都在这里吃饭,这是游泳队的小食堂,省队在楼上吃自助餐鸭大腿,省游校的在楼下吃鸭脖子和肥肉片子。
吴淮从谢岳年的语气里听出了活生生的怨气,还有对楼上餐厅的向往。
省队对于省游校的孩子们,大多数时候就像是天堑。每年怀揣希望过来的孩子很多很多,能真正留下的不过十之一二。
而从六七岁就开始学游泳的孩子们,谁不想进入省队,冲进国家队,最后参加世界大赛,登上世界最高的领奖台!
“对了,刘指出车祸了,你跟我们过来,谁带你啊?”远远看见游泳池的建筑物时,谢岳年好奇地问了一句。
吴淮有些茫然:“你能帮我介绍一下师兄弟吗?”他指的是同是刘指导手下的队员,还有些担心地问,“他们,他们像你们这么好相处吗?”
“啧。”谢岳年高深莫测的弹了一下舌,瞬间就让吴淮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不怎么样。”他说。
不久后,吴淮特别想对谢岳年说一句,老子信了你的邪!
但是,当一个人孤独无依的时候,身边释放善意的人必然会成为你看向外面世界的窗口。
吴淮相信了谢岳年的话,从一开始就对他的那些师兄弟们有了十足的警惕。
到了游泳馆,没有柜子,吴淮就和谢岳年合用了一个。
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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