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空位了,到时候外界估计要传出“埃莫德尔大师缺席顾策玄时装秀,疑是与傅之川撕破脸皮”的消息了。
这时,芬妮摩尔听到众人发出齐齐的惊呼声,她重新把视线投向台上。音乐已经换了,之前是略显激动的音乐,好像听着听着就可以跟着那种节奏开始晨跑,这时音乐却换成了舒缓的、优雅的小提琴协奏曲,像在雨中的伦敦街头漫步,闲适而浪漫。
顾策玄大胆地使用黑白两色的蕾丝来作为面料贴面,在现场朦胧的烟雾中,一个个男模都仿佛披上了神秘的外衣,为了使蕾丝的设计不影响整体浑然天成的硬气,他用许多有尖锐棱角的几何形状做外镶嵌处理,恰到好处融合了血性与优雅,虚幻与实在。
芬妮摩尔这时才体会到华夏的俗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老了,总有一天会拿不起笔,会想不起来自己上一秒还记得的设计,会难以用颤抖的指尖抚摸华贵的衣裳,会难以用模糊的眼睛品鉴新作品。但是她不害怕,时尚圈的新鲜血液比她想象的还要优秀,不论是傅之川还是顾策玄。
沉浸在感慨中的芬妮摩尔很容易就忽略了迟迟未到的埃莫德尔大师,而大师这时候究竟在哪儿呢?他二十分钟前就到了会场门口,但是却被年轻的守门小伙子给拦住啦!
“我真的是有邀请函的,只是来得太匆匆忙忙不小心掉了,可能是被偷了,反正我的钱包和手机都不见了,就不可以给我通融一下吗,你可以进会场看看啊,芬妮摩尔旁边的位置就是我的,甚至我可以让她给我作证,作证我就是埃莫德尔!”
埃莫德尔用意大利语哇哩哇啦说了好多好多,可是小伙
_分节阅读_6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