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达看了看隆裕太后,又看了看摄政王载沣,随后他垂下眼皮用一贯的平稳音调说道:“目前皇帝尚幼,时局艰危,不可轻诛旧臣。”
“什么?不杀?”摄政王载沣惊呼道:“不杀会养虎为患的。”
“可否用其所长?让袁大人继续办理外交,允其将功补过。”张孝达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依然垂着眼皮,让人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
“不可,万万不可。”摄政王载沣急道:“你要让他办理外交,那会给我们的后世留下大患。”
“张相国,你是当朝重臣,可否将你的心里话说给我听听?”隆裕太后用眼神制止了上蹿下跳的载沣,随后又心平气和的询问起张孝达来。
“可以,说到遗患后世之事,我想到了前朝崇祯皇帝,他既勤政爱民,也称得上一代令辟。徒然对于臣下操切,轻于杀戮大臣,遂至亡国。如今皇太后监国仁慈开明,且宽大为怀,培植祥和之气,以增厚国脉。”张孝达说的颇为语重心长。
“以张相国的意思,应该如何处置袁隗?”隆裕太后问道。
“既然朝廷恩典,赦免袁隗,咱们可以发布上谕准袁隗回原籍养苛。”张孝达回答道。隆裕太后问了问载沣的意思,载沣此时也没有了主意。最后隆裕太后不得不点头答应了下来,准许袁隗回原籍养足疾去了。
袁隗被招入宫中,宣读了让他开缺回原籍的旨意,他听完圣旨冷静的将其从太监手中接了过来,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从这一刻起,这位一心想要通过君主立宪掌握实权,让后金帝国能够继续绵延国柞的大臣,终于在心中与后金王朝决裂了。在余下的日子里,他将静观其变,
第二百二十章 贬官为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