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说:“缦缦要主动离开你?”得到肯定的眼神答复后,常笑衰弱了。
而后一想,他又站在缦缦一边,“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李佳音,对不对?择安,你别看缦缦平常特安静好哄的一孩子,可是被逼急了,照样是会吃人的女魔头。”
女魔头比喻的有点过了,应该是会咬人的小灰兔差不多。
“你知道我和李佳音不是那种关系,对不对?曲行长也能看出来,师父不用说了,第一次看到我和李佳音的时候,她就断定,李佳音不是我喜欢的人,包括丁丁都能看出来我对李佳音没那意思,怎么她就笨得看不出来呢?”
陆择安很少一气儿说这么长的话,在他看来,做永远比说更加的重要。
常笑先是愣了愣,消化了一会儿陆择安的牢骚,才帮他分析道:“只有两个可能,一,你表现得太不明显了,二,有人在背后捅你的刀子。”
还不够明显?
已经睡在一起了,已经买了婚房了,已经向父母摊牌了,还叫不够明显?
好吧,常笑,那你说说,怎么对她才算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