缦不知道费彬倒戈的事,加上上级要求他们对外保密,曹琳只好对缦缦说齐思韵请假敷衍过去。
齐思韵的手机缦缦打了不下百遍也打不通,她问曹琳要了齐思韵家里的地址,打车去了她家。
齐思韵的家在槟城市机械厂家属院,到了才知道,现在居住在那幢房子里的是齐思韵的父亲和继母,她很早便离家独立生活了,问她父亲知不知道女儿的现住址,那个视线混沌的老人,面无表情地冲缦缦摇摇头,继续垂首于麻将摊前,不再理会缦缦。
反而是齐思韵同父异母的兄弟,后来拉着缦缦悄悄说他知道姐姐住在哪里。
等缦缦费劲千辛万苦找到那处偏僻路段的小区,被房东告知齐思韵已经退房了。缦缦大失所望,垂着脑袋灰心丧气之际,房东忽然想起来齐思韵说晚点会过来取东西。
缦缦谢过房东,顾不上买点吃的填饱肚子,就猫在黑乎乎的单元楼里,等着齐思韵。
槟城的深秋,寒风凛冽,落叶纷飞。她蜷缩在楼道口,不停地跺脚抵御冷风的侵袭。偶有下班的人经过,都会朝她投来疑惑的目光。她的视线盯着楼口,期盼着等待的人早点出现。。
齐思韵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时分,年久失修的老楼,门洞里永远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漆黑。她裹紧风衣,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打出不规则的锵锵声。
走到楼洞口停下,像往常一样,她不耐烦的在包里翻找着打火机。突然,她的肩膀被一只惨白的手碰了下。
齐思韵骇然惊颤,张大嘴,却叫不出声。“当----”打火机掉在地上,她后退了几步,扶着墙,要叫。。。
“思
第186章 那些花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