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坐就到傍晚,直到王婶上来叫吃晚餐。
林听本意是不想下去的,但想想不去又太不礼貌,故回应,“马上就来。”
声音除了有些哑,听不出别的情绪,就是眼睛有些红肿,但也不是特别夸张,明显。
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想起来才觉腿麻得厉害,林听倒吸口气,把腿伸直,轻按轻捶,待缓解过来才撑地上起身。
这间客房是没有洗手间的,她需要到外面公用洗手间简单洗个脸,收拾下自己。
等她出现在餐厅时,钟家三人组已围着餐桌坐好,一看就是在等她。
刚来时只有她跟钟斯年,被要求与他主同食虽觉别扭,次数多了也就养成习惯,后来多了王婶,并没有享受跟她一样的待遇,林听私下问过钟斯年并未得到回应,疑惑过后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现在,突然多了两个属于钟斯年亲人的人,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别扭,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