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斯年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徐徐望向咋咋呼呼闯进来的女人,没有不悦但也没有一点热络,淡淡的,“从今天起,直到柳依依事件落定,他们将留在这里,负责你的人身安全,费用……”
他故意的,突然停下,只是看着她,眉眼带笑。
林听脑海里的某根神经,轰的一声,炸了,“我不需要保镖,大不了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出门就是了。”
他的人,死贵死贵的,请不起。
钟斯年看着她,唇角牵起点点笑意,“真想把你带到镜子前,让你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听到钱就激动得手脚都跳起舞来了。”
“……”林听立刻放下方才挥舞过的双手,略尴尬的轻咳两声,“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已经拒绝了,你要还坚持让他们留下,这笔钱就算你自己头上。”
买卖,买卖,总要双方自发自愿才叫买卖。
想想从自己住进来那天起,她身上的债务就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多,到现在,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她到底欠了他多少钱?
只是感觉,她若没有发横财的运气,大概,可能要给他打一辈子工,都不一定还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