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最终还是朝钟斯年点下头,“好。”
虽然他出事跟她有很大的关系,虽然他在最后关头护住了她,但想起自己的遭遇,想起等下金书琴来了又要对她又叫有骂,她就一点都不想留在这里等了。
反正,她已经确定,他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就够了。
再多,恐怕会引起误会,给自己招来更多的麻烦。
且不说他们中间还隔着一条人命,隔着她在精神病院受到的折磨,隔着她现在的声名狼藉,就算他们中间什么仇怨都没有,她也接受不了一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对自己有非亲情的男女之情。
就算是做梦梦见都觉得无比崩溃。
回到南风,十一点多,林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四十分钟左右,走出房门,下楼……
室外,钟斯年已经按照她的要求把他们昨天买的烟花围圈摆好,只等她洗完出来就可以点燃。
林听穿的是冬款居家睡衣,外面随便套了件羽绒服外套,洗过的头发只用毛巾擦了水,未使用吹风机,湿哒哒地贴在头皮,垂在肩背上。
她走过去,叫他,“钟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