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样子,就猜到她心里大约又想了什么鬼点子,迅速脑补各种可能,淡定从容的,“嗯,我不生气,只是如果你敢把它们发出去给第二个人看到,我就会告你侵犯肖像权,在削你一顿。”
他是想拉近距离,磨掉中间隔的这两个多月,想要她放松,开心,但他也是个有原则的人。
这些东西,他们私下自己传传就行了,哪能由着她把脸丢到大庭广众去?
换做以前,林听是挺怕他的,但现在,对他这种威胁,她真是一点都不觉得虚呀。
两人就这么走走停停,磨到快十点才回到家。
进了门,钟斯年把车钥匙扔给程翰,报上吃饭餐厅地址,让他带个人去把车开回来。
保姆还在候着没有休息,见到林听回来便问她还需不需要帮忙什么的。
不同于外面散步时的轻松,愉悦,回到家,林听心里是沉重复杂的,这种情绪并非针对某个人,而是所有。
包括这栋房子,包括整个漆黑的夜晚。
她看着等候的保姆挥手说道:“没什么事了,你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