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华的人,三十年来只有一段情,林听表示不太相信。
钟斯年嗯了声,“总共一段,谈了三个多月。”
记得还蛮清楚的。
林听瘪了瘪嘴,“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钟斯年心里滞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她,“你确定要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日子里谈论这种无关痛痒的过去式?”
转移话题即是逃避回答。
林听自动把这理解为,仍有联系。
讲真,她还是挺介意的。
她一直觉得,在一起过的人是不适合做朋友的,不论你们曾经是刻骨铭心还是平平淡淡,不来往是对现任或下一任的尊重。
擦觉到她低下去的情绪,钟斯年有些的轻叹,“十几年前的事,人家娃都能打酱油了。”
这话本意是想让她放宽心,但听在林听心里却又是另一只意味,“过去十几年你都没交女朋友,那你还蛮长情的。”
“……”钟斯年服了她的理解能力,继而有些好笑的,“你这醋吃得有些不值。”
过去十年,除去在监狱里待的那两年,后面他忙完学业忙事业,间或还有分神关注她的动向,等事业稳定,他还没来得及想要不要谈恋爱这件事,她已经不知不觉跑进他心里占据最佳位置。
等他发现想要把她赶出去时,她已经生了根,发了芽,移除失败,他能做的就只有眼睁睁看着她在心里茁壮成长,枝繁叶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