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放过他的。
打起来不死也得重伤。
她自动忘了,丰自明刚刚在紧抓她,又护着她的情况下避开袁穆攻击的情形。
丰筱边启动汽车边偏头看她,“你很喜欢我哥?”
“我让你放我下车。”头昏脑涨,凌楚翘整个人都处于炸毛状态。
丰筱不为所动,直把车倒出车场,“你打开窗户看,我哥可不是你想的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
随着车辆移动,凌楚翘撇到窗外打得不分上下的两男人,脑袋更晕,更痛了,觉得是自己喝多了神志不清,看花眼了,“看起来,温润尔雅,斯斯文文的人,怎么也会拳脚功夫,比我还要暴力呢?”
“从小就练的,如果不是对医学的兴趣更大,他现在应该是军人。”丰筱解释,语气神态满满都是自豪。
凌楚翘晕乎乎的脑袋并没有把她的解释放在心上,半迷糊的大脑仅有一个念头是清晰的,“不能让他们这么打下去,会两败俱伤的。”
伤了谁她心里都难受。
车子渐行渐远,打斗的两人慢慢变成两团移动的黑点,最后彻底消失。
这对神智不够清醒的凌楚翘而言,不真实的就像是做梦一样。
连驾驶座上的女人问她,“你家住哪啊?”
她都是迷迷糊糊的,“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