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一瞬间她像是忘了呼吸,就静静地看着他,她没有流眼泪,只是很轻很轻地说:“竞尧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说我们离婚吧。”
王竞尧没有出声,只紧盯着她,盯着她的眼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的变化。
过了一会儿,他才出声:“是因为我的话让你不舒服了、如果是我道歉。”
“不是。”她垂眸,很轻地说:“是我们过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不如散了。”
她说着,心口有些痛,过了一会儿才哑声说:“小樾他想跟着你那就跟着你好了,我只要求能随时有探视权。”
王竞尧盯着她的眼,又重复了一次:“随时有探视权?”
过了一会儿他就笑了,“离婚和随时探视权是冲突的,你不知道?”
林桦立即就说:“我问过律师了。”
他气得心口疼,磨着牙齿:“挺好的,都问过律师了,看来你想离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次也不是什么冷静期了,而是在我身边过一天都是度日如年是不是?”
不等她回答他又说:“你该知道……我们离婚为了给小樾一个正常完整的家庭我会再婚,那会儿你觉得我的新太太会容许你随时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林桦看着他。
王竞尧仍是不放过她,说得话难听又残忍:“这是不可避免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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