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一大捧,端到桌上去。
吃完饭杨晓晓就在外面挤了一缸子羊奶回去,像以前一样热了,拿去给杨万平喝。
经过这几天的修养,杨万平的感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人也精神不少。
“晓晓啊,听你妈说今天你和她一起去挖了一天地,会不会觉得太辛苦了?”
杨晓晓笑着把搪瓷缸子送到他手边:“这有什么辛苦的,爸,我已经跟我妈说好了,新开的那片地到时候种些玉米和紫薯,然后想让你帮忙问问二叔,看能不能把前面铺子先借一间用用,到时候挣了钱我们再把租金补上。”
杨万平皱皱眉:“铺子的事你二叔不会为难吧?他才在村里干了没多久,有些事情也说不上话。”
杨晓晓虽然不懂政治上的事儿,但大概也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我以前听人说过,前面那些铺子都要三四百块一个月的租金,每次签合同都要签一年,要是万一生意没做成的话……”
杨万平把话点到即止,明显是想劝阻杨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