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星云大约确实找不到地方了,就走过去在堆着一堆零件的桌子上扒了一块角出来:“先放这儿吧,一会儿我喝了拿过去还你。”
看他毫不犹豫地留下了自己的玉米汁,杨晓晓笑得更灿烂了。
“你慢慢喝,不着急的,这缸子我们家多的是。”
杨晓晓一边说一边看着沈星云。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亮晶晶的,里面就像有两团小火苗在燃烧一样,热烈地炙烤着沈星云的心脏。
沈星云被她看得有些仓惶地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点了点脑袋。
杨晓晓诧异了下。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才沈星云是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故意躲开了她的目光吧。想到这,她又满意地挑了挑嘴角,没有再撩拨他,只轻快地朝沈星云道了别,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而站在屋里的沈星云在她走了好一会儿后心还是怦怦直跳。直到抬头看杨晓晓走得彻底看不见后,才拿起肥皂到屋外的水龙头下仔细洗手。
长年累月的修车工作让他的指甲缝里和手掌的纹路上都浸满了漆黑的机油,无论怎么洗都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