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碗,惶恐地退到门外去。
杨晓晓却不慌不乱,眉头都未动一下,依旧冷冷盯着杨宴平道:“这碗豆浆加这个碗,一起两块五毛钱。加上原来的十七块,你现在一共要付十九块五毛钱。”
看她到现在还在问自己要钱,杨宴平眼角的光又冷了几分,咧开嘴角,发黄的牙齿咬了咬,手上的烟往嘴里一塞,又一抬手把另一碗豆浆给摔了出去。
杨晓晓依旧看着他,声音平平地道:“现在是二十二块。”
见她竟然敢跟自己犟到这个地步,杨宴平不由得冷笑起来。
门外那些乡亲一看他那狰狞的样子,都吓得愣愣的了,旁边黄月梅和黄仙妹也慌做一团,急得都快哭出来。
只有黄夏夏荷像母鸡或小鸡儿似的,走过来一把将杨晓晓护到身后。
“干啥?你想干啥呀?吃东西付钱天经地义的,晓晓这话说的没错,就算你是他三叔,这些豆浆也不能一直白喝啊,这跟地痞流氓有什么两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