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
“你,哎,我真想知道你到底被哪个男人给伤害了?”梁朵好奇地问,“能给你伤得死都不怕。”
“嚯,非得是男人啊?非得因为男人才受伤吗?就不能因为我自己活够了吗?”楚虞抬手挑逗了一下她的下巴。“朵儿,永远甭因为男人怎么样,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她突然变成了人生导师口吻。但是梁朵没有被逗笑。
“你一直都是这么男孩子气吗?”梁朵小声问。楚虞挑了一下眉,“我现在就是男人啊,现在这个人格是男人。”
梁朵什么都没说,起身快步出去了。
“隆鑫,”梁朵踩着高跟鞋走进一群小弟里,“那个吐真剂什么时候到啊?”
戴着墨镜的隆鑫看了看手机:“明天下午吧应该?怎么了二嫂?”
“哦。”梁朵扭头看了看关押楚虞的仓库。“随便问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