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X。
然而那一瞬间,她的心突然抽了一下,呼吸滞住,车窗对面的男人,背着帆布背包,穿着深蓝色的连帽卫衣,坐在车窗前,他容颜一如往昔岁月,只是鬓间,多了些微斑白,原来时光未曾将他遗忘,她也没有。
就在这时,他似乎有所察觉,缓缓转过头,看向对面列车。
“咦?叔叔!”小男孩在车窗里不住地冲他挥手。
徐沉清浅一笑,也对他挥了挥手,还从包里拿出来盖伦的木雕,放在桌上,仿佛也在和他打招呼似的。
陆眠背靠着窗帘,大口地喘息着,每次呼吸,都扯动着心肝脾肺,生疼…
列车缓缓开走,两辆列车最终错开,宛如一条相交线,在这一点交汇,而最终,却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徐沉转过头,拿起了桌上的木雕,他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蠢货,窗帘是纱质透明的,以为背过身去,他就看不到了吗?
动车行驶了二十分钟,下一个站,他下了车,立刻买了下一班去成都的车票。
列成行驶了一天一夜,在第二天清晨赶到了成都东站。他未曾停歇,去了茶店子车站,坐上了前往九寨沟的班车。
母亲说,只要想,总会找到的…
会吗?
他不敢确定…
九寨沟,宝相寺。
虽然是乍暖还寒的晚春时节,高原上气温依旧很低,小男孩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坐在寺庙的大门口,双腿交叉着,看着人来人往的香客。
寺内香火鼎盛。
陆眠走这铺地的枯枝落叶,沿着山道,走进宝相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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