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其实一丁点把握都没有。她推倒他的胜算或许比被雷劈的机率还低。
但这才第二个月,欧卡诺已经问她想什么时候结婚。
已经超过进度了。
太超过。
“我没有计划。”
秦侬唯诺诺答,说谎。
“既然如此,就一个月后吧!”
欧卡诺轻松说。
“一个月?”
“怎么?不好吗?既然没计划我就替你计划计划。”
欧卡诺说,弯下腰,手滑过秦侬的后发轻轻抚动起她的脖子,他的掌几乎握住秦侬,拇指与中指忽收忽放在她耳后搓着、捏着,像在揉一团棉花似的,弄得秦侬不自觉蠕动起身子,双颊泛红。
“所以,你准备好成为欧太太了吗?”
他低哑的嗓对被他撩得迷蒙的人说。
气息拂过肌肤,轻挑地、酥麻地,像最顶级的麻药沁入每一分筋络。
秦侬僵住,包含舌头。
她答不出来。
没有。
她当然没有准备好。
欧卡诺知道。
他一再地拖延自己的欲望,是为她争取时间想清楚,不要用自己的身体和他做交易,无论她那该死的秘密是什么。
“我…去换睡衣。”
秦侬凝回神,缓缓离开欧卡诺说。
浓眉挑动。
还是没能让她悬崖勒马。
“就这里换。”
他说,盯着她,显得有些恼。
“我的睡衣在更衣间里。”
“不必多
公平解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