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药会如此。”示意她抬起手腕, 为她诊脉。
瑶英递出手帕包着的持珠:“法师, 你的持珠。”
昙摩罗伽收回手指,继续书写,温和地道:“此珠名叫雪莲花, 佩戴冰沁肌肤,安神镇定,公主时常梦魇,可佩戴此珠。”
瑶英喔一声,刚才她好像真的没做噩梦,笑着道:“我记下了,回去让老齐帮我寻一串和这一样的……”
昙摩罗伽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扫她一眼。
瑶英被他看得愣住,和尚的意思是……要把这串持珠送给她吗?
这可是他从小戴到大的,如此贵重,送给她这个不信佛的人,好像有点暴殄天物……
她正要婉拒,昙摩罗伽道:“戴上。”
语气清淡,又有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瑶英想了想,心中暖流涌过,一笑,不再和他客气,低头笼上持珠。她手腕纤细,持珠绕了几圈才戴稳,佛珠颗颗温润,戴在手上,仿佛真的有心安气定的作用。
昙摩罗伽看着她一圈一圈笼上自己的持珠,挪开了视线,指指一碗汤药:“公主散过药了,再用一碗收敛的汤药。”
瑶英一口气喝了药,等着他写完脉案,问:“法师,我没什么不适,可以回去了吗?”
昙摩罗伽搁下笔,起身,袈裟拂过书案。
“随我来。”
瑶英忙起身跟上他,到了门口,巴米尔奉上两盏鎏金长柄提灯,昙摩罗伽接了,递了一盏灯给瑶英。
她提着灯,跟在他身后,夜色深沉,甬道前廊黑魆魆的,两人穿过静寂无声的夹道和长廊,爬上石阶,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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