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弟弟俩人本是跟着家人去安国寺烧香的,却不小心迷了路,还请夫人您能收留我们过个夜。”
这话没怎么掺假,诚然也不需要说谎。
倒是陆谏,在听见“弟弟”这个称呼时,莫名感到不适。
动了动嘴唇,然看到她笑对着自己时,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村妇是个好心的,见他们俩人年纪都不大,也没怎么怀疑,赶忙召了他们进屋。
村妇的草屋不大,只有两间,张妤跟陆谏被安排在了另一间小些的屋子里头。
“这是我刚烧的热水,你们姐弟俩先洗个澡吧。”
张妤道完谢,村妇就出去了,而后房内只剩下张妤跟陆谏,对着一个装满热水的木桶发呆。
张妤斟酌着用词,问道:“你,会洗澡吧?”
她眼神满满的怀疑,毕竟陆谏平日里被人伺候惯了,连指头都不用动一个,她很怀疑这厮能不能自个洗澡。
可要让她伺候他,她又真不情愿。
许是她眼中的不情愿刺痛了他的双眼,陆谏咬着牙道:“你出去!”
张妤半句多余的话都没说,抬脚就走了,倒也没在意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