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张妤一眼,见她望着自己一脸莫名,也不说话,一瞬便知道她想的事情,有些无奈道:“你也别太看得起我,我也就是上次蒋威虎的宴里知道的。”
那会?
是嘉帝将他和蒋沉欢一同叫过去的时候?
“你若是想听,我往后都说给你。我现今先跟你说点底,是怕你之后恼我不告诉你。”
这倒确实。
“主要是真没想到,嘉……你父皇竟埋了个这么深的秘密。”
“他那时,说是为了护着我,才将我交给长公主抚养。”
陆谏说到嘉帝,面色平淡,就像是在说旁人的故事。
其实张妤也理解,仍是谁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自己的父亲,母亲也不是的时候,都该有些难以接受。
关于这些,张妤也知道这会问了只是徒增感伤,毕竟陆谏现今连这般大的事都告诉自己了,往后他想说的时候便说的。
张妤收了吃惊,岔开了话题。
“刘继呢?”
陆谏见她没问,还多看了一眼。
听她说刘继,老老实实道:“今早服毒自尽了。”
“服毒?!”张妤唏嘘。
虽猜到了刘继大概不是嘉帝的子嗣,但真听到了刘继已经死了的消息,她还是有些觉得魔幻。
毕竟,刘继昨日里眼瞧着就要登基了,突然这就死了,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感慨,世事无常,谁也说不准,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就如陆谏要做太子这事。
比梦还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