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一整日都在玩闹,玩了投壶玩花绳就连午膳都多吃了一碗。
常福现在瞧见沈如年那就跟瞧见再生父母似的,恨不得给她去庙里塑金身供起来,看着托盘里的药碗就笑盈盈的喊了声:“沈姑娘。”
沈如年学规矩经常挨罚反应也慢,可她玩这些东西却厉害的很,而且在乡下野惯了的人花样也多,她能和小宫女们玩上一天的游戏不带重复的。
听见常福喊她,就呲溜一下从炕上下来,“常公公你喊我?”
“沈姑娘,这是陛下的药汤。”
之前赵渊昏迷不醒的时候也是她的喂得药,她并没有觉得不对,接过了药碗脚步轻快的往里面去。
冬日里天黑的快,傍晚时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内殿早就点上了烛火,赵渊披着银灰色的狐狸毛大氅坐在床上翻看奏章神情严肃凝重。
小太监得了常福的教训,一看见沈如年就悄悄的溜走,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两个主子。
沈如年探了身子进来好奇的打量着床上的赵渊,轻声试探的喊了声:“陛下。”
赵渊最不喜欢有人在他做事的时候出声打扰,每当这个时候他的怒火最盛。
他刚登基那会,宫人都还摸不清他的脾气,为此不知多少人挨了责罚,但从那之后也就不再有人敢轻易的打搅他,没想到上午丹陛的旧血未干居然就有人敢来添新血。
“滚。”
赵渊的眼皮都不屑的抬,压低着嗓音从唇齿间发出一声低语,声音不重却足够在殿内回档。
可来人却像是听不懂似的,又往前走了几步,“陛下,该喝药了。”
“朕
第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