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年只能一脸发蒙的和宫女们回了养心殿,这个人虽然心地很好,但怎么总是怪怪的。
不过她已经爽约过一次,做人应该要守信,还是等明日再与他说清楚吧。
沈如年便把这事给抛到了脑后,抱着岁岁继续去找陈诗雨做荷包。
那边三希堂内赵渊眼睛有些干涩,放了折子一手抵着额头靠坐着休息,那边奉茶女官又将茶盏送了上来。
见赵渊闭着眼在休息,就将茶盏放在了一旁,想要上前为他捏肩捶背。
在玉娥要靠近之前,赵渊幽深的眼眸顿时睁开,冷着眼看她,硬生生的将玉娥看得心底发毛,瞬间跪在了地上。
“奴婢见陛下好似有些劳累,奴婢曾经跟嬷嬷学过手艺,想为陛下排忧解乏。”
赵渊还是看着她没说话,眼里是冰冷的寒意,像是要将她狠狠的看透,“出去。”
玉娥赶紧手脚并用的爬起来,陛下的暴虐她可不敢尝试,但走到一半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的返了回来。
“奴婢方才瞧见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那就别开口。”赵渊眉眼间已经有了不耐和怒意,他最烦这种明知故犯的人。
“方才奴婢瞧见如妃娘娘与越王爷在宫道上说话,样子甚是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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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即将入睡,沈如年和以往一样,掀开被角滚进了赵渊的被窝里,舒服的躺平闭眼,就在要进入梦乡的迷糊间。
她好像听见枕旁人冰冷的声音在问她,“你就这么想出宫?”
沈如年那会困的很,脑子根本就思考不了,也听不明白他到底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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