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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年此刻就端了锦凳坐在他的面前,睫毛细长凝若成扇,巴掌大的小脸上神情严肃,她难得认真的样子格外的动人。
赵渊的性子冷,不爱多言,不管什么事,做了便是做了,没什么好解释的。
可这会瞧见沈如年蹲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为他上膏药的样子,竟然有一种不想被她误解的想法。
“今日是母妃的忌日。”
沈如年在涂药膏的动作顿了顿,有些迷茫的抬头看他。
“十七年前也是这样的冬日,我亲眼瞧着她被人从那个池子里捞了上来。”
赵渊在说这两句话的时候不带一丝的情感,仿佛说的是别人的故事,可却让沈如年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陛下那个时候还这么小,他肯定很难过吧。
她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母亲,所以对母亲这个词语十分的陌生,但她也曾偷偷的想自己的母亲会是什么样的,是温柔的还是美丽的,会不会给她说故事给她做衣裳。
现在想来,没有与母亲相处过,虽然不幸,却也是幸运。
至少她不用承受分离的痛苦,她依旧懵懂的长大,虽然缺失了一部分的爱,但总比拥有过再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要好得多。
难怪陛下昨日起就没有怎么笑过,原来是因为这个。
苏姐姐那会是在安慰陛下吧,沈如年突然觉得自己很不懂事,她什么事情都没了解,赖着要去西花园玩,还要闹着离家出走,可真是太差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