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摔到哪儿了?受伤了没?”
“没有没有,你先听我背书。”夏渊把狗腿子扔给他,朗朗道,“有斐君子,终不可喧兮者,道盛德至善,民之不能忘也。唔……于戏,前王不忘。君子贤其贤而亲其亲,小人乐其乐而利其利,此以没世不忘也。”
“怎样?我背的对不?”夏渊沾沾自喜。
“对,都对,殿下又进步了。”荆鸿忙不迭地给他擦去脸上尘土,看到他手掌蹭掉一大块皮,忙唤侍女打来清水,小心给他清洗。
“嘶,嘶。”夏渊这时候才感觉到疼。
“殿下忍一忍,里头沙石必须清出来。”荆鸿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给他吹着气止痛,夏渊看见他如此担心自己,高兴得很,顿时哪里也不疼了。
“嗯,没事,不疼。”
荆鸿给他简单包扎了下:“怕会溃烂,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
“嗯,你说怎样就怎样。”夏渊道,“荆鸿,本王想好要提什么要求了。”
还惦记着这茬呢,荆鸿无奈:“好,殿下请说。”
“本王要你……喂我吃饭!”
“喂饭?”
“是啊,你看我的手都破了。哎哟哎哟,疼死我了。”刚还说不疼,现在却又叫唤起来,简直就是个小泼皮。
荆鸿给他磨得没办法:“好罢好罢。”
未几,太医来开了个止痛清脓的药膏外敷,说并无大碍。到了晚饭时间,夏渊早早坐在桌边,等着荆鸿喂他。
这一顿饭夏渊摆足了架子,赖在荆鸿身旁,要不是他看自己个头快赶上荆鸿,怕他吃不消,真恨不得坐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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