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只剩下太医院的人和几个侍婢。荆鸿拉着夏渊坐下,夏渊不时往屋子里瞟,一点动静就紧紧攥着他的手,手心里都是汗。
荆鸿一直陪着他,轻轻拍抚着他的背,夏渊终于慢慢镇定下来。
“荆鸿,我想喝点糖水。”
“殿下稍等,臣去给你端来。”
“嗯。”
荆鸿走出后院,忽觉眼前发黑,扶着墙壁勉强站稳,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探了探自己额头,似乎是有些烫,但一时管不了那么多,先往厨房走去。
“你还走!给我老实呆着!”
熟悉的骂声在身后响起,荆鸿转过身来:“窦太医有何事?”
窦文华冷着脸道:“我没事,你有事!”
窦文华二话不说捉过他的手腕,在脉上按了一会儿,又看看他的脸,喋喋道:“你看看你这张脸,你当是白里透红?这是病症,病症!身上这么烫你自己感觉不到吗?就算你感觉不到,那个笨蛋太子靠你身上大半天,难道也没发现吗?”
荆鸿反倒给他骂笑了:“他那儿正忙着呢,都自顾不暇了,我给他添什么乱。”
“是,你不给他添乱,等你病入膏肓了你看他是不是要来谢谢你!”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你跟我过来,我先给你扎几针!”
窦文华态度强硬,荆鸿拗不过他,只得跟他去。
偏厅客房中,窦文华重新给他切了切脉,边诊边问:“怎么回事?”
荆鸿把打捞小金虎一事简单说了。
窦文华哼道:“小金虎?给那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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