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加上被皇长孙的魔音穿脑刺激得实在受不了了,便点了点头,说好。
夏渊在心里说了句,不好。
就知道钻我的空子,忽悠了我还不够,还要忽悠我儿子吗?
想是这么想,他并没有现身喝止。
他看见荆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玩意,递给奶娘说:“把这个香包佩戴在长孙殿下身周,应当会好些。”
奶娘接过那一坨歪七扭八的布团,犹疑地问:“大人,这是香包?”
荆鸿脸颊微红:“在下对缝纫实在不擅长,姑且……就这样吧。”
他在“香包”里包上了稳定固魂虫的药引,对夏瑜有宁神镇魂之效,奶娘将香包塞在夏瑜的襁褓里,果然,不久夏瑜就停止了嚎哭,抽泣了一会儿,吮着手指头睡着了。
荆鸿怜爱地捏了捏夏瑜的脸,夏瑜在睡梦中咧嘴冲他笑。
奶娘满意离去,在转角处撞见了守候多时的太子。
夏渊从她怀里接过自己儿子就走,只留下一句话:“以后不准再来打扰他。”
奶娘呆然伫立。
回房后,夏渊把那香包拿出来,晃了晃说:“没见过这么丑的针脚,难看死了。”
可是他把香包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又嗅了嗅。
他儿子啜着手指头与他对视,见父亲抢了自己的东西,扁了扁嘴。
夏渊连忙把香包塞回襁褓,恨铁不成钢道:“没出息!”
是夜,夏渊铺开了桌上的纸张。
那里有两摞纸,一摞中都是谢青折,一摞中都是荆鸿。
这是他这些天里不停在琢磨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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