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十年了也没学好。”
荆鸿的动作猛地顿住,撑在扣眼里的指尖轻轻颤着,试了几次才扣妥当。
——好好的衣服,怎么穿成这样?
——谢谢……下次我就会自己穿好了。
一个风华正茂的青年,一个稚嫩灵气的孩子,那是他们真正初见时的情景,此刻不经意地触及,清晰得恍如昨日。
荆鸿往后退了一步,抿唇不语。他牢牢记着,这些事,夏渊能说,他却不能再提。
夏渊望着他瞬间褪了血色的脸,忽然觉得心口一阵快意的痛。
这根刺扎在荆鸿的身上,他自己也会跟着疼。但他疼得很清醒很痛快,他浑噩了十年,痴傻了十年,终于等来了这个人,等来了他最彻底的臣服。
是他要荆鸿忘记以前的身份的,可是他又忍不住亲手去揭开这笔账。说到底,他放不下荆鸿给他的恩,也忘不了他对谢青折的怨。
两人之间诡异地沉默着,直到荆鸿叹了口气,刻意换了话题:“刚在外面碰见红楠,她手里拿的好像是臣那件外袍。”
“嗯,怎么了?”
“那件袍子又脏又破了,要缝补洗净实在费事,何苦让红楠为难。”
“她让你来问的?”夏渊哼了一声,“她倒是会做人。不过要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她也不用待在这儿了。”
“殿下,”荆鸿深吸一口气,试探道,“听说朝阳宫近来人心惶惶,殿下若是心里有气,尽可以撒在臣的身上,刁难下人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我怎么就刁难他们了?做错了事难道不该罚吗?早上满院子枯枝落叶,红楠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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