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是君上急召自己回来的正事,不由得挺直了背脊。
一个满是血污的麻袋被宇文势踢到他的面前:“你把他带走。”
桑沙进屋前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也看到了这个倒在角落里的麻袋,他猜到里面是个人,只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还活着。
他打开麻袋,愣了愣:“戚杰?”
麻袋中的戚杰浑身是伤,有刀伤也有鞭痕,许多伤口都已溃烂化脓,右臂被整个削去,但确实还留着一口气。看到自己曾经的同僚受此折磨,桑沙于心不忍,但并未多嘴,只是静静等着君上的授意。
宇文势道:“他屡次办事不力,我削他一臂,不算过分吧。”
桑沙躬身敛目:“是。”屡次办事不利还能保全一命,照君上的脾气来说,真可算是仁慈的了。
“桑沙,我要你去调查一个人。”宇文势瞟了半死不活的戚杰一眼,“他认得那个人,可以协助你。”
桑沙也瞟了戚杰一眼,估摸着他这副样子暂时协助不了自己,只好硬着头皮问宇文势:“不知君上要调查的是什么人,还请先告知属下,属下好早作准备。”
“华晋太子的辅学,荆鸿。”
“太子辅学?那人有什么问题吗?”
宇文势神色凝重,从怀中取了乌足金锥出来,问他是否记得。
桑沙自是记得,他亦是目睹了那场纷争的人之一。
“临祁谢氏一脉除了精通镜语,还用自己的血饲养蛊虫,这柄乌足金锥便是专为谢氏一脉准备的,其上的火毒可将他们体内的蛊苗烧尽,同时自身也会被蛊毒染成银色。”这本是宇文势一直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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