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猎舞习俗,宇文势即位后,一般也就是让武将舞表演一番武技,然后射箭点燃神柱罢了。
直到那年谢青折成为祭司。
那是真正的猎舞,他踏出的每一步,舞出的每一刀,都带着一种残酷的美,像是将月光、火光和血光全部揉碎了展现在众人面前。宇文势犹记得,那夜祭坛下鸦雀无声,百姓们仰望着那个白袍浴血的猎舞祭司,惊为天人。
从此在宇文势眼中,其他人都是“绣花枕头”。
宇文势起身,将锦袍散落的衣带系好:“还有什么看头?”
桑琳想了想:“程将军似乎也要猎狼。”
宇文势嗤笑一声:“东施效颦。”
他向着偏殿小门行去,忽然顿住问道:“桑琳,你哥待你如何?”
桑琳道:“很好。”
宇文势又问:“若是我要杀你,你哥会如何?”
桑琳没有说话。
“他会叛我么?”
“不会。”桑琳谨慎回答,“他会用自己的命,换我一命。”
宇文势笑了:“是,桑沙确实是这样的人,不像他……”
他进了小门,桑琳知道那处是禁地,未敢跟随。但她没想到,待宇文势再度出来时,竟然怀抱着那人的尸身。
宇文势径自出门,桑琳不得已问道:“祭天仪式就要开始了,君上要去哪儿?”
宇文势脚下不停:“去祭人。”
“君上,属下……”
“任何人不许跟来,待会儿我自会过去。”
桑琳无奈应是。
定君山山南一侧是月祀祭坛,
_分节阅读_7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