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渊不屑与他在此事上周旋,他很清楚,这国师定然知晓个中内情,不过是有意拿他们当替罪羊罢了。相比于这些污蔑,他更在意这人瞟向隔壁囚室的探究眼神,那里面关着荆鸿,他们一行人被分开关押,他与荆鸿之间隔着厚厚的石墙,见不到面,摸不到人,也不知道他身体怎么样了。
果然,几句不痛不痒的询问之后,这人便不再纠缠四王爷被杀的事,转向荆鸿那边道:“这位是……”
夏渊哼了一声:“既然我们说的你们都不信,又何必问呢?”
国师道:“信不信在我,问还是要问的。不管怎样,你们现在的身份尴尬,封楚也不想平白惹得一身腥。”
夏渊强咽下一口气,这话明摆着就是拿乔——你们是谁我心知肚明,但就是不会放人。
荆鸿的声音在隔壁响起,微有些沙哑:“苏罗国师,在下荆鸿。”
苏罗淡淡“哦”了一声:“华晋的太子辅学……”
“是。”
“你的事情我有所耳闻,听说是你治好了这太子的痴症?若不是你,恐怕这太子早就被倾轧成宫闱斗争的一缕冤混了。”
敢当着夏渊的面这么说,可见这国师是真的不畏他们。
夏渊也不恼,他倒要看看这人究竟有何所图。
荆鸿语气轻缓,然而字字戳心:“吾王夏渊本就是天子之身、帝星之命,就算没有在下,也定然会成为一代明君。偶有波折,不过是命中历练,自古以来,哪一条成王之路不是曲折坎坷,血流成河?”
苏罗眉峰微动,在他听来,荆鸿是话中有话。他几乎要以为这人对他所做之事、所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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