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鸿冷静下来之后意识到,自己恐怕着了夏渊的道。
夏渊并不是个心胸狭隘的人,这场仗从头到尾打得都很谨慎,除了他们在劝降时遇袭那次,他都没有下过冲动的命令,而城楼上那一幕,显然是他有意为之。
只是荆鸿一时想不明白,夏渊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要说官职,他不过是个手无实权的太子辅学,要说功勋,他一不能带兵二没有政绩,闹这么一出,有什么意义?
他心中疑惑,却无法询问,联想到上回夏渊故意说要先拿北原的事,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人了。
朝廷派来的增援军在沙州城外驻扎了三天,一直没什么动静。
夏渊却是等得不耐烦了。
他命人擂鼓三次,直把那增援军的将领擂得心惊胆颤,日出时分,他身着银铠站在城楼之上,挽起破城巨弓,运气于指,将弓弦拉成满月,一箭射向对方旗杆。
就听“笃”地一声响,那粗壮的圆木旗杆竟被钉出数道裂纹,裂纹延伸而下数十寸,杆身被箭矢的力道冲得倾斜。那将领出了营帐,慌慌张张接过箭上战书,几个苍劲有力的草书字迹几乎让他肝胆俱裂——
华晋太子夏渊,今请一战!
尔等鼠辈,战是不战!
四个时辰之后,孟启生带回了那名将领的盔甲与战刀。
那一万援军,竟是不战而降。
蔗溪城。
一黑一赭两匹骏马挨靠着在马棚里吃草。
黑马觉得这草没皇城里的好吃,嚼了两口就停了,昂着头喷着响鼻表示不屑。赭色那匹看似温顺,实则更为傲气,它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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