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的刷了下去。
“我该说的都说了,以后给我安排的工作,最好和齐妙佳的岔开,不然,我不保证我不打脸。”温念放狠话道。既然要痛打落水狗,就要打得让她无力还手。
尧信和急切道:“小念,你别固执,这件事是我没有跟你说清楚,那天我去接齐妙佳也只是因为她闯祸了,我承诺了要捧红她的,所以……”
温念不耐烦地打断道:“借口随便一找一大堆,我又不是不通情达理,我这儿跟你又没有结婚证的牵扯,你着什么急?不说了,我还要去跟夏嘉颖打好关系,给我个经纪人那么高冷我也是醉了。”
尧信和看着温念边走边碎碎念的样子,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些放松。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有些心虚,不知道要怎么跟温念说,温念让齐妙佳淘汰的态度让他觉得高兴,但同时又要受到齐妙佳委屈的指责,这让他有些矛盾心情也变得复杂。他今天叫温念来,也不过是想要告诉她,他触碰到了自己的底线,不该拿自己的话当耳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