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完全放下心来,边界那里原本就不太平,他又闯祸杀了蒋家的黑骑,如今骑虎难下,许多事情都必须早点部署。
“那粮的事儿?”
“若我料定不错,最迟明天他们就回来的。”蒋帅十分自信。
夙渊一时难以理清这其中的关键道:“大爷为何这样说?”
“因为我已经放出离开的风声。咱们给出的价格原本就很优渥,他是绝不可能让咱们就这么走。现在若肯留步的话还有的赚,要是咱们就这么走,那他就一文钱都赚不到!”蒋帅继续对张三道:“这几日买的东西都已经记录在册,你去清点一下,若没什么问题就开始装车吧,免得后天一走手忙脚乱!”
“是。”张三一走。房间里就剩下夙渊跟蒋帅。
这些日子夙渊总是躲着他走,大爷跟原来不一样了,并不那么好糊弄,而他帮着主子偷办那事儿恰好两次被张三哥抓着问。想必已经露出马脚,心里虚了,马上就反应在行为上。
蒋帅坐在圆桌旁:“说吧,你主子的计划是什么?”话音一落,夙渊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紧张和慌乱。蒋帅一笑:“许多事情我也不瞒着你,我已写下休书,你家主子的事儿跟我再无关系,我自不会拘着他。但他决定留下。既已如此,许多话大家不妨摊开来说,我也并非是那多事之人,只怕我若是不知情,误打误撞破坏了你们的计划,那可是要出大事儿的!”
夙渊只听了前面,就觉得耳边如同炸雷一般:“为什么是休书,就算不济也是和离。”
蒋帅有些怔了,怪不得傅文宇那日是那样的表情。并非对自己又情谊,而是骄傲被人折损的复杂。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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