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你能不能不每次说话都事是而非的。”陆子翼无奈,“若醉香楼是老四的,他这么明目张胆地邀请你在醉香楼里喝酒闲聊,他就不怕被其他几位知道了,他或者醉香楼瞬间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你总算问了句有用的,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想不起提及这最重要的问题。”
“你……反正我没你妖孽。”
“四皇子年少时便奔赴沙场,常年驻守北境,军功甚高,民望甚重。陛下体恤他长年不回京城,便让其好好感受一下京城风情。几位皇子感念兄弟情谊,引路醉香楼。”
“醉香楼是他们的?”
“不是。”
“搞什么?你能不能一次说完。不过老四这刚一回京,就单独邀请你,并伺机拉拢。其他几位,他不怕。难道也不怕宫里那位忌惮他功高震主?”
“陛下打算以逸待劳,坐收渔利。”
陆子翼冷哼,“原来是他。他打算动老四了?”
“大概是把水搅浑吧!水清则无鱼,水浊了才好捉鱼。”
话说四皇子皇甫凕回宫当日。
华国陛下皇甫雄的养心殿。
“长青,听丞相说,你自幼便定了婚约。”说话的正是高高在上的华皇皇甫雄。浓眉肃目,语气温婉的像慈君爱臣的长辈,却让人忍不住心底发颤。也许是身为华皇长年来的杀伐决断,无论何时,总能让人感受到他的威仪和寒意。
顾长青行礼,淡淡道:“是。”
“启禀父皇,听闻长青的姻亲之家乃平民百姓,家世甚是单薄。配于长青,实在是委屈了长青。”三皇子皇甫冶道。
二
第17章 各怀鬼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