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苏文雅笑得更邪魅。
老鸨笑颜如花,带着抹娇羞。即使在青楼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却在今日被一个少年郎如此盛赞和厚待,自是开心不已。
老鸨忙拉着苏文雅的手往楼上走。“公子爷可真会开玩笑。今日,爷在红袖招的酒水,妈妈我全免。”
苏文雅笑道:“哪能啊!”说着塞了银子给老鸨。
老鸨笑嘻嘻地接过。
老鸨领着苏文雅和墨言进入一间厢房。
入眼的便是鸳鸯戏水的屏风,随风翻飞的鲜红纱帐,精致的檀木桌椅,珍贵的茶盏,隐隐的胭脂香飘散其中。想来这厢房的主人也并不是简单的青楼女子。
房门关上,墨言已把剑架于老鸨脖颈。
苏文雅冷眼看着老鸨。
老鸨吓得弯腰,“公子,饶命啊!不知老婆子犯了何错啊?”说罢,眼泪已流下来,沾着脸上的胭脂,有些滑稽和楚楚可怜。
若不是知道红袖招是钱家的,她恐怕真会相信老鸨的此举此态。
厢房里的装饰和用物显示着这间屋子的主人,分明是一个细致讲究的年轻女子。
苏文雅眼珠转了转,“出来吧!”
果然,重重纱帐之后。一名女子,莲步轻抬,身姿绰约。乌发上插着一支银簪,银簪上挂着一颗莹白的珍珠,随步晃动,很是显眼。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两个字:娇媚。
她有一双深邃的眼眸,就好像在一堆五颜六色的花丛中找出了与众不同的花色。同于其他,却又超于其他。
她纤手轻摇轻罗小扇,纤腰玉带,好似沉迷于红尘的仙子。
第66章 扬州红袖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