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雅轻叹口气,朝周遭使了眼色。
所有人都识趣地离开院中,把空间留给院中的苦命鸳鸯。
房间里,苏文雅和薛红梅举酒对饮。
薛红梅叹息:“真想时间就此停住。若是有机会定要好好去畅游这好山好水好景色,那样的人生才算圆满。”
“所以才千方百计地来到这里,以求脱一时之困?”
薛红梅爽笑:“知我者,文雅是也。”
苏文雅直言问道:“你心怡皇甫凕吗?”
对于红梅,她知道她无需拐弯抹角,亦无需作假。
薛红梅怔愣一下,转而轻笑:“少女怀春总是诗。表哥他确是真英雄,又有几人不倾慕。不过与我而言,并肩作战、生死之交的战友情远比夫妻之情要重要得多。更何况表哥他早已心有所属,而我对于别人已经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之事一向懒得再把自己陷进去。”
苏文雅不解,“即如此,那为何又要嫁于皇甫凕,还甘愿为侧妃?薛家本已是皇亲,如此之举,所为何故?”
“若不如此,徐家岂会愿意屈居侧妃之位。”
薛红梅嘴角含笑,看向苏文雅,眼眉轻挑,像似明了苏文雅问她这件事的真正意图。
苏文雅回以一笑,提高声音:“也对。若是连自己的亲娘舅家都居于侧妃位,正妃之位空悬,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正妃之位自是要留给心爱之人才算圆满。”薛红梅挑眉,大声道。
苏文雅柳眉一挑,算作回应。
此时,屋外脚步轻移,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