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希望此事就此了断,再不会有人提起。他们所寄予皇甫凕的亦是如此。
钱乾插嘴道:“不是在谈内忧外患吗?怎就谈及生死了?不管内忧还是外患,双方还未正式交战,怎就像交代后事似的。”
顾长青薄唇微勾,“殿下过几日便找时间回北境吧!京中之事,我来解决。若到时,四国同时犯我华国,北戎和西陵有四殿下和薛将军共同震慑,足显我华国的威力。”
皇甫凕看着顾长青,“怕不只是京城。”
顾长青明了,还有东郡,安静得太过分了。
俗话说:事过反常即为妖。
徐牧皱眉,“殿下离京,恐怕陛下那里不好应付。”
“父皇并不糊涂。”
他们能得到各国的消息,依赖于钱家的青楼酒肆。那作为拥有整个华国的皇帝陛下,又拥有收集情报快速准确的龙隐卫,对各国举动自是全然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