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饮,没有酒的辣烈,甚少有人喜欢。”
骆恒点头,原来如此。
钱乾听到两眼发亮,紧盯着骆恒手中的酒壶,宛如在冰天雪地间找到了久违的猎物。
“我说你怎么回京这几日天天不见人影,原来是找到喝酒的地方了。我倒要尝尝这酒有什么特别?”钱乾说完就上前去抢骆恒手中的酒壶。
骆恒连忙闪躲,护着手中的佳酿。
“混账小子,我的东西你也敢抢,你这次就不怕我在酒中下毒了?”
“来啊!我倒想看看这次你怎么毒我?”钱乾再次伸手去抢。
骆恒左右上下不停闪躲,钱乾紧跟着他追来追去,宛如两个幼小孩童。
苏文雅见此,倒是惊奇,没想到两人竟然还有如此童趣。
“主子。”璎琪推门而入,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房间内屏风倒了,花瓶碎了,桌椅坏了,一地狼藉。
哦!唯独重伤在身不得动弹的苏文雅仍旧安安静静地躺在榻上闭目养神,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