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最好还能顺着那漂亮的脖颈,一路亲到下面的某个地方。
想到那种场景,他不由得口干舌燥,连脸庞都有些涨红,但这副表现却显然叫柯猛有了另一种理解:“陛下!我来审问他!保证他到时候连三岁尿床的事都说出来。”
“糙人。”钟楼羽拖着下巴,墨发从肩头滑落到脸庞,黑与白的极致对比,令他仿佛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仙人。
“把他带走!关到宫里面去,叫禁卫队亲自看管,连只苍蝇都不准放进去!”迟焊又不舍得动这人了,脑子不经思索的就把这话说出来,但是转头一想也好,反正这皇宫里面冷冷清清的他早就不爱住了,要是里面住着美人,就是叫他呆上多久都没关系。
到时候宫里面住了这么一个敏感人物,那帮老兄弟也就不会总是催促他娶妃子。没人烦他又有美人看,当真是一笔好买卖。
“对了,你现在就跟我去宫里面。”想到什么就立刻去做,迟焊转头对着柯猛又道,“这消息暂时不要叫人知道,不然怕是又要有许多人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