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陪着他。
多么简单,多么纯粹,就像初生的朝阳纯粹到让人感动。
就像他,这一刻,终于感受到上辈子来不及感受的冲动与热血。
当然现实说明我们殷少想得有些远了,当两人在教官针一样的目光中冲进已整队完毕的队列时,那一双双注视还是如一盆凉水把两个人都泼醒。不管往后的,眼前这一关就过不去。
“怎么回事?说了十分钟后下来集合,你们俩怎么搞的拖这么久?说!”
殷朝暮说不出来。陆维老老实实交代:“报告教官,我们不会系皮带,换得慢。”
那教官也有意思,带着丝笑斥道:“那你们还俩人一起换啊?嗯?”
旁边的队伍一阵哄笑,在殷朝暮余光里陆维耳朵尖儿红了。
“笑什么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你们俩,一人二十个俯卧撑,做!”
知道逃不过,殷朝暮和陆维两人十分干脆地往地上一趴,就连女生都能做十个俯卧撑,殷朝暮再不济也不会做不来,只是归队后,由于地上全是砂石,他手心儿被硌得坑坑洼洼,红了一片。
出来乍到第一天,教官们没怎么往死里操,开了个大会做了些军事表演,就放了一下午教学生整理内务。总之相对来说,第一天过得还算轻省,虽然到了晚上他受王冬晨几个人排挤被安排去值夜里0:002:00的岗,但好歹还不算太过火儿。
本来那床他也睡不着,晚上被王冬晨拖起来换班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怨言,颇让那小子惊讶了一回。每个队伍都有一个小班长,王冬晨白天时坏笑着自告奋勇当了这个小班长,果然晚上就利用职权把
_分节阅读_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