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疏能顺利进军港岛商圈儿,与孙金如的这层关系就相当于一张门票。否则你就是摸着了门路,人家也不一定肯放你过河。
这一回看似凶险,实则是顾疏这小子狗屎运道的开端!
殷朝暮倒没奢望也成为孙院士的学生,但在明知道顾小人一定会赢的牌面下,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在这个时候跟注呢?任何赌局都有变数,唯有这一次,稳赢不输。殷朝暮说“我信他”,倒不如换作“我信自己的记忆”来的直白。
时间过去了半分钟,孙金如的眼一直盯着这两个年轻人,满屋子都是十八九岁的少男少女,但眼前并肩而立的这两个毫无疑问是出挑的。即使不是最出挑,也差不多了。
他本身就才华横溢,眼界高,门槛儿也高。不说当年国内的同学与斯坦福那帮大才,就是这些年带过的学生,哪个不是人中英杰?但眼前这两个他却从没遇到过。其中一个冷静理智的是他最欣赏的类型,信念极其坚定,还不乏勇气,这种人往往非常执着,一旦认定某一件事情,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这类人不说做学问,就是做任何一件事,都一定能做出成绩;而另一个,他却有些看不透了。
孙金如年少时还有些倔,脑子也不够通透,可这几年在教育部历练,性子磨得更加滑溜,从前看不懂的也逐一想明白,上了四十岁,更是少有人能让他看不透。倒不是说他跟算命大仙儿一样睁着双透视眼,看谁都一看一个准儿。而是对他来说,即便有瞧不出深浅的也往往是身边那些个老狐狸,这种失手发生在一个大一的学生身上……还真不大靠谱。
初看吧,觉得这孩子一身贵气,长得细皮嫩肉,眉宇间很有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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