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第一反应是心狠狠坠入无底的深渊,像是被判了死刑,有一个声音不断在他脑子里大喊大嚷: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你所有秘的密,你没有筹码了,这一次还是会输、你还是赢不了他、赢不了他!
但下一刻他就缓下心跳。殷朝暮告诉自己顾疏还是诈自己,不要怕,慢慢的、慢慢的问一些问题。他撩了撩耳际的碎发,冷冷地说:“不要胡说,人怎么可能预知未来。你根本无凭无据。”
顾疏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好整以暇地靠近,把殷朝暮逼到了墙角,却没有进一步动作,仿佛在浅笑着享受殷朝暮这幅强撑的姿态。
“没有证据吗?唔,也可以这样说,毕竟这种事你抵死否认我也没办法……但是你露的破绽太多了,我本来最不愿相信的可能,也不得不去考虑。”
“破绽?你凭空臆想的事情,自己当真也就罢了,还跑来威胁我。好了游戏到此为止,顾师兄,子不语怪力乱神,什么预测未来的话你今天说了我只当玩笑,要再乱说……”
殷朝暮心脏在紧缩,他受不了这种气氛,所以故意把话题导向半真半假的方向——“子不语怪力乱神”,若是顾疏真的全部猜到,那这句话说完他就会有反应。
“谁说这是怪力乱神?我只是猜测,你经过什么事情——或是天生或是后来刺激,获得了某种能力、也或许是某种提示,让你清楚我所将要遇到的事情。
就拿昨天的事来说。你说‘信我’,又说‘不是我的朋友’,是不是意味着你会站出来并不是因为友情等个人感情因素,而是某种客观原因?这种客观原因能让你那么笃定,只能是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一定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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