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点点头,“这样么,那好,我带两位过去。”他低下头开了张什么条子,扫过两人牵着的手以及顾疏隐隐挡在前面的维护姿态,狡黠一笑,有些诧异地打趣儿道:“冒昧问下,你们是恋人么?”
看见殷朝暮脸上变色,又慌忙道,“请别误会,我们这里并不排斥同性恋人,如果两位是的话,可以去情侣桌,有五折优惠,还有玫瑰花相送。”
顾疏不愧久经阵仗,淡定地向后凑过头来耳语:“殷师弟,我该怎么说?”
殷朝暮对付别人不成,对上顾疏,什么离谱的没见过?当下呼出一口气,将手抽出来仔细用手绢擦了擦,“不用去情侣桌,普通桌就行,我们要找刚才的同伴。”
那服务生像是没看到新奇动物一样失落,语气惋惜,“啊,知道了,跟我来吧。”
顾疏完全不受打击,表情不变。那小哥儿带着两人穿过长长走廊,来到一扇玻璃门前站定。
“两位,您的朋友刚刚进去,你们到左边找找看,应该在那里。”
等他一走,殷朝暮就甩了脸色,走到门前,隐隐听到有个女歌手的声音靡靡传来。他双手一推,登时震天响的嘶吼争先恐后挤进他两耳,脑仁儿都被震得生疼生疼。顾疏轻笑一声,率先踏进舞池。
这家酒吧既然号称“新锐”,设计倒是别具一格。沙发疏松宽大,既让客人看得到舞台,又围着桌子营造出一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顶上垂下一个个磨砂灯,灯光是深紫色或淡蓝色,就像是夜晚星光趁着深蓝的天,有种神秘而诱引人纵情恣意的独特味道。
在里面做客的有不少学生,但更多则是社会上的人,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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