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我的事,你就别管了。”顾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掌在他脸上滑两下,身子也忍不住凑近。殷朝暮整个人都呆住,到现在还是木木的,顾疏靠近他,他就愣愣仰了脸去看人,比平时那别扭样儿乖巧得多。顾疏盯着他下颔线勾出的弧度,忍不住偏过头鼻息贴合,就要吻在那光滑的脸上,然而即将吻上前一秒,他又顿住了。
殷朝暮感到略略沉重,又好像特意压制过一样的呼吸喷在脸侧,顾疏非常缓慢地拉开两人距离,握在他手腕的指,一根一根松开。
“回去。听话。”
几次肢体接触下,殷朝暮清楚这人体温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冷,反倒是一种很柔和的温度。但现在却大大不同。现在顾疏身上的燥热,仿佛具象化成气体,那份炽烈,让殷朝暮心惊。“啊,啊……嗯。”随口应下来,他说了句不过脑子的话,“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
看到顾疏惊讶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傻话,但还是有点儿小期待。
“不行,我现在不能回去。你自己走。”
扔下这么一句,顾疏就匆匆忙忙转身回了酒吧,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给予一样。夜晚凉风习习,冷意泼洒在脸上,殷朝暮顿了好一会儿,才漫无目的地沿着马路往回走。顾疏的意思,是酒里掺了些不好的东西吧,不然他也不会一反常态说出那种话……只是这种情况下,仍然选择回酒吧,多少让他心里有点儿小膈应。
都是成年人,有顾禺这样的好同志做榜样,他其实并不大看重个人什么名节。二十岁左右的男生,正是介于男孩儿和男人之间的特殊躁动期,哪个没有情事?顾禺当年为这事儿被告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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