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捅了进去,深深没到根部,殷朝暮虚软的手指仍摸着那处,差点没崩溃掉。
顾疏的律动比较缓慢,但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那种近乎调 情的摩擦逼得人发疯。只持续了一会儿,就从身体深处漾出一种感觉,仿佛隔靴搔痒般,总有深层的本能引着他去配合……殷朝暮不由自主扭了下身体,顾疏就跟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扣着他的腰,贴合的胸膛也开始慢慢升温,偏偏声音依旧漠然:“急了?等下就让你舒服。”
殷朝暮死死抓着他有力的胳膊,整个头都几近折断一样向后仰倒在他肩颈,那段雪白颈子被汗液一浸,蒙上了一层光华柔和的色泽,茫然的瞳孔中映出顾疏冷淡的表情。“这种时候……你……还玩儿?少啰嗦,要做不做……嗯……”
顾疏最清楚怀中人死要面子的牛脾气,心底好笑得很,调整了下角度,以一个极大的幅度抽出,再插入。那里温热湿软,阴 茎很快就坚硬如铁,殷朝暮渐渐被顶弄得麻木,疼痛消失,酸软的感觉如针刺一样密密麻麻从那里沿着脊椎窜上后脑。殷朝暮受不了这大幅度的冲撞,忍不住连连喘息,汗水顺着精致的眉角滴在顾疏苍白的手臂上。
“真是够了……顾疏……我,嗯!别……嘶!”
身体里面的家伙忽然蹭到了某个点上,让他狠狠倒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完全僵在那里。顾疏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个劲儿地猛往那里撞,把原本憋在嘴里的声音给全撞出来,殷朝暮最终完全放弃,迭连破碎的喊叫出声,水痕因为生 理性刺激在他俊脸上肆虐,腰骨几乎被折断,滑嫩的甬道也让阴茎摩擦到简直要冒出火花……他难堪道:“不行,要射 了”。
_分节阅读_3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