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么大事,温柔地吻他:“这些事我们可以回去谈,你先答应下来。”
殷朝暮接着说:“你知不知道,我从小的梦想是什么?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在某一天,将我家的产业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单单只当一个绣花少爷?!”
顾疏怔了怔,没有说话。
殷朝暮笑起来:“你看,我希望的并不是由你照顾,由你护住一辈子。你带我走,那是名不正言不顺,即便母亲肯放人,终究是她施舍,不是我自己争取来的。这些你懂吗?你从来都不曾把我当做地位对等的男人看。”
顾疏轻轻吐了一口气:“两个人在一起,肯定会有坎坷波折,你说我不了解,确实是我忽视了。但这些都可以等我们住在一起再说。今天机会难得,我们先离开,之后一切都依你。你跟我走,也还是殷氏唯一的少爷,我还可以帮你,这样不好吗?”
殷朝暮垂头:“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答应跟你走,能不能放过阿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