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主持人一个个念过去,观众没反应,现场人员没反应,就是事先得了消息守在电视机前的普通香港市民也没有反应……但在后台看大屏幕的陈师傅却陡然脸色一变,弹了弹烟灰细细盯住大屏幕瞧了一圈儿,才冷笑道:“可惜老宋留在店里没来,姓何的又不安分了,好大的手笔,嘿!”
“师傅,题目还没出呢,您看出什么了?”一个小徒弟说着,嘻嘻哈哈笑起来。他们这几个小徒弟正处于比较热血的年纪,被殷朝暮一番话激出斗志,非要跟来。厨房二把手的陈师傅脾气烈性子躁,也跟过来压阵:“去去,你懂个屁。那老家伙看见没?坐在何家小子旁边那个秃顶的。”陈大厨掐掉手中的烟,狠狠踩在脚下捻灭了,“你们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小徒弟趁着镜头一转,正看见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这人头顶秃了一片,全身土气,宽饼子脸格外憨厚,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智囊。
“师傅,您说的是他?!那位是个厨师吗?”
陈大厨眼珠子一翻:“臭小子以貌取人!哼,这人外貌忠厚老实,心却比蛇都滑溜,三月扬州的贺雀贺先生,听过吧?就是他!”
小徒弟瞪圆了眼:“贺先生!那那那……那不是与咱们宋大厨齐名的那位……”
“是啊。所以我才说何家小子不安分。贺雀成名多年,少爷才几斤几两,这不是不要脸是什么?!”
“可咱们少爷不也带着胡师叔上去了吗?2比2平……哎哟!师父您轻点儿!”陈大厨一巴掌掀在小徒弟脑袋瓜子上,才叹道:“这能一样吗?咱们这边,你胡师叔不过在厨房里排位第三,贺雀可是当年跟老东家同辈份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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