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再看看许师傅的吧。”殷朝暮说完,将这盘豆皮推回原位,取下许刀工的那盘翡翠黄瓜。
比起之前王冬晨的豆皮,这盘凉拼乍一看,只有两根碧绿笔直的黄瓜水灵灵摆在那里,好端端的外形,仿佛根本没有和菜刀有过碰触似地。
若不是亲眼见着之前许刀工动过手、下过刀,所有看到这个镜头的观众都错以为这两根黄瓜只是被洗干净摆在盘子里而已。
丝毫未变。
贵宾室里的小徒弟终于喊了出来:“师父!这,这!”
就连顾疏眼底也浮上了疑惑,搞什么啊?
陈大厨放下烟,缓缓呼了一口气,笑眯眯地盯着屏幕,语含骄傲:“我殷氏百年传承的刀工,就让你们瞧瞧,切豆皮西红柿,不过小技!看仔细些,这一道可是十年前大负盛名的翡翠绿蓑衣,《宫廷膳录考》上有记载的名菜!嘿,黄瓜,只有不开眼的才真当那是两根黄瓜。”
随着他话音落下,屏幕中殷朝暮就深吸一口气,仔仔细细将两手袖口向上绾了三圈,然后轻轻取出一根黄瓜。
纤细的手指掐着两头拎起来,慢慢舒展手臂,乌黑的瞳孔紧紧盯住手中不盈寸许的那一段,神情恭谨地仿佛在展开一卷折叠地紧密的丝绢。
“青箬笠,绿蓑衣,”他手臂逐渐抻直,仿佛抖开沉寂多时美轮美奂的画卷,手稳稳一抖,彻底将那一根碧绿黄瓜展在空中。
“斜风细雨不须归。翡翠绿蓑衣,拉开至之前两倍为基本要求……但许师傅青出于蓝胜于蓝,拉开至三倍长,就是安叔叔也做不到。”
空气中飘散出清新的气味,翠绿的边缘仿佛柔
_分节阅读_32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