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一个身材高大,全身裹在玉衣里的煞?
这煞只露出两只眼睛,我和他只有咫尺距离,我依稀听到他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墓室里的鹤灯莫名涨了半截,煞两眼爆出红芒,一阵阴风从我脚底升起,下一秒我就被煞轮起来砸向了墙壁。
这一砸把我砸的五脏六腑全都挤在一起,可是还没等我起来,煞就朝我这边飞来。
我心生恐惧,要是再被砸几次,我是不死也得死。
我又把指尖咬破,混合刚才那半口舌尖血,在手上画了道掌心符,瞧准了煞落下来的时机,拼着浑身酸痛迎了上去,一掌拍在它身上。
没有我想象中的轰击。
我那一掌集合了我所剩的阳气的掌心符居然对煞没效!
还未等我内心升起一丝哀鸣,煞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掉离地面。
近距离接触阴煞珠的那种疼痛感又开始猛烈的冲剂我的大脑,我的左眼看到的东西不断放大,右眼看到的东西不断放小。
身子开始发冷,我呵了一口气,眼前的水雾如临寒冬。